懂不懂地听着,先是“嗯”了一声,然后又皱着眉慢慢道:“那么,要怎么办?”
“简单啊。”
聂昭弯了一下眼角,满脸都洋溢着理想主义的光辉,“只要没有皇帝,让百姓当家作主就好了。”
暮雪尘:“?”
他努力思索的模样着实可爱,聂昭忍不住伸出手去,揉了一把他乌黑顺滑的头发。
“现在你可能还不明白。不过总有一天,我会让你亲眼看看,那是怎样一番光景。”
暮雪尘:“……我,比你大。”
聂昭:“啊,抱歉——”
暮雪尘:“但是,我不讨厌这样。听你说话,感觉很像我过世的母亲,虽然我没有见过。”
哈士奇:“前一句说得挺好,后一句是啥啊?!”
……
“聂姑娘!暮大哥!”
在他们与秦筝约定的碰头地点,数日未见的少女神采飞扬,像只出了笼的飞鸟,隔着老远就向他们挥手道:
“多日不见,两位一切可好?”
震洲舞弊之事曝光后,一切都各归其位,正是“有恩的,死里逃生;无情的,分明报应”。
镇国公一家人头落地,盘根错节的关系网也被逐一拔起,依律定罪量刑。
该革职的革职,该革脑袋的革脑袋。
秦筝历经波折,终于取回了属于自己的成绩,如愿进入南天书院就读。
如今,她是震洲无人不知、无人不晓的女状元,更是书院中大小姐妹的偶像,日子过得如鱼得水,再也不用如昔日一般担惊受怕。
秦家与她,早已是云泥之别。
至于琉璃,或许是为了履行和聂昭的约定,她放回了所有掳走盘问的考生,并未损伤他们毫发。
到头来,除了与她仇深似海的钱家之外,她没有杀害任何一个人。
当然,这些考生中也有人不学无术,企图行贿赂之举,后来都进大牢和镇国公一党作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