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不得。
被哥哥打扰过一次,甚尔后来真的规规矩矩,再也没有乱来。
这时间算下来,也有大半个月了。
这对只要在家就是天天吃她的甚尔来说确实挺不容易的。
但是为了自己的屁股着想,寻有一件事必须要告诉此时满脑子h的男人。
“听我说,甚尔,啊!别,别……”
过于灵活的唇舌已经进攻到脖子以下,甚尔正努力将老婆的情绪撩拨起来
“这个身体,唔,是新,呜呜!甚尔!等我说完!”
甚尔终于抬起头来了,一脸茫然:“嗯?”
“现在,现在的身体是新的!”
寻急促喘息着一口气把想说的说了出来。
可男人的视线飘忽,老婆泛起绯色的身体比老婆的话更能吸引他的注意力。
他“哦”了声,然后继续低下头。
“听见没啊!新身体,不能……等等,那里,不可以,别,啊!”
双手被扣住,胡乱踢蹬的腿也被折叠起来,压到不能动弹,最脆弱的地方被男人纯熟的技巧逗弄着。
大脑完全成了摆设,张开的嘴能吐露的只有喘息。
……
不知道是新身体,还是很久没做的缘故,许久未曾尝到的极乐来得又快又急。
“唔——”
紧绷成一张弓弦的身体猛地放松下来,寻眼神迷离地看着甚尔直起腰,将黑发捋到脑后。
男人舔了舔亮晶晶泛着水光的唇角:“差不多了。”
大脑一片空白的寻:“什么?”
“吃你。”
甚尔俯下、身,堵住妻子的嘴,将她陡然高亢起来的尖叫吞入口中。
夜还很漫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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