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寻?”见友人沉默不语,海伦从屏幕前抬起头看过去。
寻垂眸凝视着摇篮中沉睡的人。
会有多疼呢?
疼到那么强壮的甚尔先生都不想从床上起来。
疼到他一整天一整天的昏睡。
心中的酸楚不可抑制地涌出,化作泪水,砸在金属摇篮的外壳上,留下一道道斑驳的湿痕。
“怎么会不疼……”
海伦觉得自己好像搞砸了。
寻的先生瞒着她,肯定也是不想她担心。
自己一时嘴快,让他的隐瞒全都做了无用功。
如果待会寻和她丈夫因为这个事闹别扭,影响感情,那自己可真是难逃其咎。
不行,得想个解决
!
顶级科学家开始转动她聪明的脑瓜子,思考如何解决朋友夫妻的情感问题。
正在这时,研究室的大门被猛地从外面推开,褐发小胡子托尼斯塔克带着手臂上绑着支架的鹰眼直接走了进来。
“海伦,抱歉,比预约时间提前来了,小鸟的伤不能等……”
一扫室内的情况,小胡子的目光便直接放到正在抹眼泪的寻身上:“噢,一位美丽的小姐在伤心垂泪?哦,发生了什么?”
“抱歉……”寻不好意思地侧过身,抬起袖子胡乱擦拭了一下脸上的泪痕。
“不不不,用袖子擦可不是什么好主意。”
托尼斯塔克摸了摸口袋,并没有手绢之类的东西——那是老古董队长才会带的东西,倒是有一张纸巾。
是刚才的芝士汉堡套餐里带的,此刻正好派上用场。
“谢谢……先生。”并不认识斯塔克的寻,用一个微妙的停顿将可能导致的尴尬给轻轻地带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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