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子懒得陪你们玩!
这么想着,甚尔低头看了眼身上。
伤口暂时不多,流血也不严重。
但是,再继续打下去,他就不能保证了。
觉醒的六眼有点麻烦,大概率身体又会变得破破烂烂的。
要是寻看到的话……
他绝对会被眼泪淹没。
黑发男人思考了一秒,有了决定。
从半空落回地面,五条悟身上也挺狼狈的,到处是伤口,鲜血淋漓。
天与暴君的强悍力量,再加上强制解除发动中的术式的天逆鉾,足以撕开五条悟的无下限防护,直接伤到他的身体。
只是,五条悟也掌握了反转术式,这些伤口对他影响不大。
白发的青年挑衅地看着黑发的男人,勾了勾手指。
“刚才是谁说能杀我第一次,就能杀我第二次?”
“过来啊。”
“禅院家的那谁。”
你不是不喜欢别人叫你禅院吗?
那我偏要叫。
只可惜,此时打着别的主意的甚尔对他的挑衅无动于衷,甚至答复都慢了一拍。
“啊——?”
“哦,我刚在想,杀你好像没有钱赚。”
“一下子什么干劲都没有了。”
“…………”
五条悟的表情空白了一瞬。接着,像是打开了奇怪的开关。青年捂着额头,神经质的轻笑着。
“禅院,你以为我还是之前的我?”
“你想杀就杀?”
他的两根手指擦过喉咙——那里有一道贯穿伤,是上次甚尔用天逆鉾将他钉在树上留下的疤痕。
“我现在可是——”
“货真价实的最强!”
然后朝甚尔一指。
【赫】
巨大的冲击波激荡起巨大的烟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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