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能抽出这么点时间来,这次的项目挺大的,全部结束后,我才能一直陪着你。”
“不过,请放心,这次的项目要是完成了,最少能解决咱们家一个大问题!”
甚尔很喜欢寻说的“咱们家”——他和她,才能组成这个词。
唔,那几个小鬼也算上好了。
甚尔撑起身体,靠近近在咫尺的女人,
“那就在有限的时间里,做点有意义的事……”
已经学会在接吻时要闭上眼的寻,此时慢慢阖上双眼。
可就在眼帘即将合上的瞬间,眼角些微余光瞟见男人腰间一处湿润的痕迹好像有扩大的痕迹。
而絮绕在鼻尖的血腥气也更浓重了一些。
寻下意识一手指戳过去,然后得到了一个额角倏地冒出冷汗身体僵直的男人——再怎么说,夏油杰也是个特级咒术师,还是擅长玩人海战术的咒灵操使,而伏黑甚尔损失了一枚眼睛,还要顾及
三个小的的安全,不受伤那是不可能的。
“甚尔先生……”
“这哪是别人的血啊!!明明就是你的!!”
伏黑甚尔眼睁睁看着寻倏地一下跳起来,然后就是一连串下楼梯的噔噔噔、嘭嘭嘭的声响。
旋风一般刮走的女人,又像旋风一般刮了回来。
麻利地剪开t恤,在看到一道深可见骨的伤口后,寻深深地皱起眉,
“甚尔先生要好好爱惜自己的身体啊,不能仗着恢复速度快就胡来!我会心疼的!”
凝视着一边抱怨,一边轻手轻脚给自己包扎伤口的女人,甚尔嘴角弯起的弧度越来越大。
“寻帮我爱惜,怎么样?”
“伏黑甚尔的身体就拜托你喽。”
寻看了笑眯眯的黑发男人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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