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见阿蒂尔·兰波的殉情并不意外。
他感慨一声人类的感情,其他想法就没了。
一个已死之人而已。
相反,席勒在家看到阿蒂尔·兰波的死讯后受到触动,捏紧了手上的报纸,“殉情吗?”
他最初追随的歌德先生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现在说不清道不明的歌德先生,疑似异能力的反噬。席勒不知道该怎样面对这个人,不得不虚伪地维持原样,顶多是在夜晚推脱,没有去对方家里居住。
席勒仿佛在这份报纸上找到了人生的方向。
他该做什么,不该做什么。
“我要让他回来。”
席勒暗暗下定决心,国家的英雄不该消失,那个在爆炸中保护自己的虚幻人形不该消失。
他分清楚了模糊重叠的两个人。
爱的自始至终是尊重他、欣赏他的歌德先生啊!
他要对得起自己的良心!
席勒把自己跟魔鬼上过床的经历抛之脑后,床上的感情能当真吗?就跟德国人上床和下床是两回事一样,对于男人而言,实现人生价值的意义更重要!
轮到英国,英国社交界为法国超越者的死亡悲悯了一会儿,私底下庆祝死亡的也大有人在。
法国减少了一位空间系的超越者!
威廉·莎士比亚心不在焉,在外面确认了阿蒂尔·兰波的事情后,急着去看皇家歌剧院的画像。
他把阿蒂尔·兰波已死的消息告知了画像。
画像上,黑发男人流露出了深刻的悲容,以手覆面。
“唉,我就知道你会难过,你是幸运的,找到了一个愿意与你共赴死亡的爱人。”
威廉·莎士比亚嫌弃过画像对阿蒂尔·兰波的痴爱,见到这幅摸样又心疼起了绝望的爱斯梅拉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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