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垂下来,包间里很暖和,他的额头略微反光,头发在变换的灯光下反复变色,不变的是灯光下他轮廓分明的俊美脸蛋。
“赌赢的感觉怎么样?”
我反问,“换了个姿势的感觉怎么样?”
“赌注?”
“除了我自己,什么都可以;除了我自己,什么都没有。”我着迷地盯着他的眼睛寻找出路。
沉默有一分钟,他笑起来,原本就弓着的腰更加伛偻。
额发相接,他贴上我的额头,这么近的距离我发现他的眼睛并不是黑色,是常见的棕色。
“bet。”
他吐气吹到我的脸上,浓重的酒味中藏着淡淡的烟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