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神一暗:“不想笑就不要笑了。”
五条悟敏锐地感觉到了不对。
明明在沙漠小镇的时候还好好的, 自从他问了那个问题后,就变成这副失魂落魄的样子了。
现在看到家居然会有攻击的意图。
他回头看了一眼房子,没发现有什么异常,忽然间握住的手被挣开了,瘦弱的身影一步步走向楼房,恍若行尸走肉般,缓慢地推开了铁门。
吱呀——
门扉打开的瞬间发出难听的呻.吟声。
眼里的画面一片模糊,毫无焦距,只是凭着记忆往大厅的东南角走,那里有一张大桌子。
越走越近,腰快撞上桌沿时被人揽腰拦了一下,往前的惯性使得视线猛地一晃,清晰起来。
“小心点。”五条悟松开手,没多说什么。
我没注意他,紧紧盯着桌面。
桌上摆了一支钢笔和两份不同的明信片,每份有十张。一份是寄出明信片,一份是回复明信片。
在写上死者名字的寄出明信片上写信,第二日回复明信片上会出现回复。
我拿起笔,拨开笔帽,抽.出一张寄出明信片,认真地在名字那一栏写上“安”的单词。
笔尖提起,悬停在空白的信格纸上,我迟迟不敢落笔。
漆黑的墨因为地心引力逐渐从墨管里渗出,在尖端凝聚成深色的液体,啪嗒落在雪白的纸上。
手腕轻轻一颤,缓慢落了下去,一笔一划,写出我想问的内容。
「你在哪里」
落笔完成的刹那,寄出明信片亮起白光,紧接着缓缓漂浮到空中,我以为成功了,脸上浮现出惊喜的笑意,紧接着猛地僵住——
白光溃散。
寄出明信片彻底粉碎了。
啪嗒…骨碌碌…
钢笔径直从手中落下,笔尖触地后裂成两半,整只笔都顺着微斜的地面往低处滚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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