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手下一秒就死去。
更何况这里只是外围,有天赋的人早就前往内区了。
……
……
接下来的路上夏油杰没有再出声说一句话,我倒是毫不在意,继续自顾自地往前走,偶尔开口点评发生巨大变化的场所。
路过只剩一半的空壳建筑。
“这里原来是一栋工厂哦,后来被两个念能力者打架毁掉了,背后的老板找人把那他们揍得半死,还赔了好多钱呢哈哈哈。”
途径一条漆黑恶臭的水沟。
“这里原来是一处干净的水源,两方人员争夺时被第三方趁机毁了。在流星街污染水源是不可饶恕的,现在坟头草大约有五六尺了。”
顿了顿,突然感觉哪里不对,右手握拳轻轻锤击在摊开的左手上,恍然大悟:“啊!我都忘记了,他们是没有坟墓的。”
……
虽然夏油杰一直没开口,但始终把注意力放在前面那人的身上。
越是关注,越是眉头紧锁。
为什么可以这么快地转换情绪?
在陡然回忆起对那群猴子的憎恶后,他尚且无法脱离,而她——
刚才还一脸咄咄逼人的疯狂,转头又能兴高采烈地介绍起流星街的变化。
即使他不作回复,自己一个人也能说得开怀大笑。
……
为什么。
是伪装出来的吗?有这种必要吗?夏油杰垂下眼帘,独自思索着。
快到达目的地时,我突然停下了,不确定地看了看周围的建筑,惊叹道:“哇哦——”
“那么大一堵墙,全都不在了啊,干干净净的。”
我仰起脸,好奇地看向坐在房顶上喝酒的年轻人,“吉米,是你亲手搬开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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