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怕有一天踢到铁板吗?”
宝木神色不变:“那是凶手需要考虑的问题了。”
两人话语里暗藏的锋芒被夏油杰一字不漏听进了心里,视觉里的画面仿佛被无形的力量扭曲成混乱的漩涡。
地下室里那些层层堆砌的尸骨又出现在眼前,一只又一只空洞的眼眶,缄默无声地凝望着他。
……
令人作呕。
他忍不住用手捂住嘴,抑制住胃里不断翻涌的呕吐感。
杰。
杰?
五条悟放大的脸突然出现在面前:“杰?你在想什么?”
夏油杰恍然回神,宝木已经离开了,这栋房子里只剩他和五条悟两个人。
“怎么出神了,不舒服吗?”五条悟拍了拍他的肩膀,关切问道。
“不……没什么……只是在想事情。”
“这样啊。”五条悟放下手,随意搭在定制柜上,状似不经意地开口,“虽然没有普通人的证据,但偶尔任性一下也是可以的。”
“要杀掉吗?那个家伙。”
五条悟看出夏油杰是在为地下室那堆骸骨出神,所以提出了这个建议,反正他也不怎么在意上面那群老东西的意见。
“不用了,没什么特别的,只是人尽皆知的丑恶而已。”
夏油杰垂下眼帘,拒绝了这个提议。
“咒术师不能对普通人出手。”
“……”五条悟露出了难以形容的表情,移开眼,“又是这套莫名的理论,超恶心啊。”
夏油杰却没有像去年那样同他争论,而是声音极轻地回复:“或许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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