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公司都只能隔着玻璃看见你,还可能好几天才能看见一次,人家天天都能看见你!”
徐雪州皱着眉头,崔璨继续哭诉:“你们连名字都这么有缘分!”
“……”
原来说的是徐雪。
但名字长得像是他的错吗?!
徐雪州第三次给她擦了眼泪,头痛不已:“那你说,你想怎么办?”他去改个名字?
崔璨反驳:“是你想怎么办?”
哈???
他能怎么办?除了把她哄好高高兴兴回家继续过日子还能怎么办?
见他没有立刻回答,整个儿陷在苦情剧里无法自拔的崔璨一颗心拔凉拔凉的,索性开始规划自己的出路:“你放心,我不会纠缠你的,反正咱们结婚前就说好了,要是谁有喜欢的人就带回来,大家爽快分手……”
“我会净身出户的,你给我们家那么多彩礼我一下子还不出来,以后慢慢还会给你算利息的……”
“房子我回去就让我妈卖了,这几年应该涨了不少,就不额外给你钱了……”
徐雪州被她气笑了:“那你这些年照顾老太太做家务又怎么算呢?”
崔璨抽抽搭搭哭着:“我耽误你这么多年,都是应该的……”
“那我们一起睡了这么多年又怎么算呢?”
崔璨一愣,随即哭得更凶:“是我占便宜了……”
如果有一天徐雪州死了,肯定就是被她气死的。
徐雪州把手放在她的小细脖子上,心想要不就把她掐死然后自己再跟着去算了,好在最后理智还是战胜了冲动,他尝试着说服自己,你都三十多岁的人了,跟个二十来岁的小丫头较什么劲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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