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也忙。”
听筒里一阵安静,卫晏然看着厨房方向继续说,“我回来过自然有回来过的理由,你们也不用多想,说一晚上你也累了,先这样,我去吃饭了。”
他也没再等李静依说什么,挂了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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厨房里,赵辛年捣鼓了半天,终于物尽其用,煲了一锅饭,煮了一碗汤,又就着仅剩的莴笋叶配着黑木耳清炒了一盘。
把菜端上桌时,卫晏然正好从阳台进来。
“是谁的电话啊,讲好久。”赵辛年随意问了一句。
“我妈。”卫晏然过去洗了手,到位置上坐下。
“哦。”赵辛年把筷子递过去,歪着脑袋发挥了一下想象力,“我知道了,你肯定是在生日会上逃走,然后你妈妈现在找不到人了,就打电话过来教训你,对吧?”
卫晏然没搭话,端起碗,看了一眼她桌前,“你不吃吗?”
“一会儿有蛋糕呢,我得空着肚子。”赵辛年说。
卫晏然点点头,也没再说什么,安静吃饭。
“卫老师。”
“嗯?”
赵辛年手托着两腮,愁眉苦脸的,“感觉让你十八岁生日吃这些,我有点惭愧。”
卫晏然也没抬眼,继续吃着饭,“那你明年做点不一样的。”
明年?赵辛年更幽怨了,“明年你都不在这里了。”
卫晏然很自然地接道:“你不是也会去宿江吗?”
听到这,赵辛年心虚了,托着腮帮子的手不自觉地放下来,直着身子很小声地嘀咕一句,“那不一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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