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幻想,说不定菲奥娜只是短暂的昏迷,现在已经醒了。
然而看到静静地躺在床上的身影时,他又重新跌落回了惨烈的现实。
他走近仔细端详着菲奥娜,她看起来似乎比他离开之前更艳丽了几分,笼罩在莹润光泽下的脸呈现出一种摄人心魄的美,宛如一朵绽放到最秾艳时分的玫瑰。
即将凋零。
里德尔忍不住伸出手想触碰她,看到手上的血污,顿了顿,他缩回了手。
他叫来家养小精灵,平静地吩咐它拿一套干净的衣服过来,又让它从头到脚给自己打理了一遍,把头发梳理整齐,治愈好伤口,擦干净所有污渍,衬衫扣住了最上面的一颗纽扣,脚上的皮鞋擦得一尘不染。
等到镜子里的那个人恢复了体面与英俊,看上去风度翩翩,充满了魅力——一如他留在菲奥娜印象中的初遇之时,里德尔吩咐家养小精灵,明天早上去霍格沃茨找邓布利多,不用说明什么,把他带到这里就行。
说来也算是个黑色幽默,事到如今,里德尔唯一能够信任,可以让他放心把菲奥娜的安全交托出去的人,只有邓布利多。
家养小精灵应声退下。
里德尔半跪在床前,把金杯放在枕边,动作轻柔地托起菲奥娜的头,将斯莱特林的挂坠盒戴在她的颈间。想了想,他把拉文克劳的冠冕也戴在了她的头上,虽然用不到它,但他觉得没有人比她更配得上戴这顶冠冕。
仔细整理了一下菲奥娜的头发和衣服,里德尔认真地最后一次凝视着她的面孔,无限温柔又无限眷恋地吻了吻她的嘴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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