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德尔觉得邓布利多在透过他看另一个人。
办公室里安静了一会,邓布利多轻声说:“我不知道你的理想是什么——能够进入斯莱特林的学生,大多对自己的人生规划都有很明确的方向,汤姆,我想聪明如你,应该也是如此。”
里德尔刚要张嘴,邓布利多又说:“但我想问的不是这个。我希望你能告诉我的是——当你的未来蓝图与沙菲克小姐不一致,甚至背道而驰时,你,会怎么做?”
里德尔一震,他几乎以为邓布利多知道了什么。
然而邓布利多只是专注地看着他,等待一个似乎困扰了他很久的迷题的答案。
“我——”里德尔面无表情,干巴巴地说,“我相信,菲奥娜会一直和我走在同一条路的。”
邓布利多往下一垂眼睑,笑了笑,这是一个宽容而无奈的笑,大多出现在阅历丰富的长者听见未经世事的孩子说了什么冒着傻气的话以后。
里德尔心里怒气勃发,他最讨厌的就是邓布利多露出这种“你什么都不懂”、“你以后就明白了”、“你早晚会认清现实”的,把他当成无知幼童般的包容表情。
就邓布利多他自己活得最明白!
忍住情绪外露,里德尔离开邓布利多的办公室,独自消化了一会,等到心情平复了,才找菲奥娜愉快地告诉她这件事。
菲奥娜反应平平,“替我谢谢邓布利多教授——还是下次我亲自去道谢吧,他帮了我很多忙。”
“……”里德尔无从反驳,刚沉下去的那口气又返上来憋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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