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斯说得没错,你确实比魔法部里那些只会在《预言家日报》上施展障眼法,对着八卦版面装作看公文的部员有脑子多了——霍拉斯,你的俱乐部里要是多培养几个像里德尔这样优秀的学生,而不是像边上那几个还在担心今年魁地奇世界杯会不会举办的傻瓜,你早就成为最受人追捧的巫师了。”
“好苗子要是遍地都是,那就不需要农夫啦。”斯拉格霍恩摸着自己圆滚滚的肚皮,得意地说,“比起讽刺我,你难道不应该好好敬我一杯吗?我可是给你预备了个绝不会在上班时间看报纸的好部下。”
“那就得开一瓶勃艮第才配得上这杯敬酒。”
“狡猾的政客,又想骗我酒喝……”
见两人换了话题开始聊,里德尔找了个借口离开,刚好看到亚德利与拉文克劳的一个女生结束跳舞走下来。
“你和克丽安娜分手了?”里德尔拿了杯香槟随口问。
目送着那女生回到自己朋友中间,亚德利笑嘻嘻地对里德尔眨了下眼睛,“当然没有,我们的感情好得叫你嫉妒。”
里德尔对这句话不予置评。
亚德利该庆幸站在这里的不是菲奥娜,不然他的分手明天就会成为事实。
“哦,不,我说错了,”亚德利改口,“你肯定不会嫉妒我们的,毕竟你和菲奥娜可是亲密相处了一个暑假。”
他笑嘻嘻地做了个讨好表情,“所以你们到底去了哪里?”
有时候里德尔真的很想剖开亚德利的脑袋看看里面装了什么,开学已经过去了两个月,他还在锲而不舍地试探这个问题,仿佛他出生剪脐带时把有用的东西都留在了胎盘里,留下来的全部都是无法控制的好奇心和八卦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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