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如果我们打得过噩梦主君,我何必当个副君呢?”
“你们早前不是还在梦域埋伏过祂?”尼克·弗瑞问道。
微笑天使端着那张诡异的笑脸,平静道:“那是我们四位领主一起动手的,而且在梦域也做好了充足的准备,将祂引入陷阱,但就是这样,还是没有能拦住他,毒蛛夫人甚至因此受伤。”
他叹了口气:“噩梦领主和主君之间是天壤之别。你能预言到他的行为,我都觉得是个奇迹。”
神是不可直视的,更遑论预知祂的行动?
“哦,那我们为什么不躺着等死呢?”尼克·弗瑞翻了个白眼,不客气道,“既然我们能在一起讨论,就说明你不是完全没办法。”
“只有噩梦主君能对抗噩梦主君。”
微笑天使轻轻说道,眼神略带复杂:“我并不想这时候把他卷进来,他什么都不知道,而且吾主沉睡前留下的命令,也是永远都不许他回来。”
“但我们并没有太多选择,不是吗?”西厄斯二世语气温和,面容沉静,仿佛预言书上对他死亡的描述不值一提,他依旧是那样沉稳、智慧又坚定。
他看向噩梦领主:“这一次,他要抓走您,毁掉我们两个世界。下一次,下下一次,祂迟早会找上你想要保护的那位大人。”
“任何人都无法躲避自己的命运。直面它,你才有机会改变它。”西厄斯二世抚摸着自己的圣典,声音轻缓沉静:“这句话是您当年转化我时说的,我一直认为它是对的。”
微笑天使沉默。
“无论你参与不参与,埃尔斯,我都不可能坐视那个混球毁掉我的世界,抓走并折磨我最好的朋友。”尼克·弗瑞下了最后一针猛药,“你要不要参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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