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长大了许多,但无论再如何陌生,带着萨麦尔些许力量的那股气息是不会认错的。
叶良抬起头,看向“直播屏幕”,便看到长大不少的阿蕾莎在学校里受人欺负的画面,不由条件反射地皱了皱眉头,又下意识地看向夏默尔小镇,确定军方的“箭头项目”没有半点进展后,才又把视线放在阿蕾莎身上。
小孩子被欺负这事,他也算有点经验,倒不是他自己被欺负,叶良小时候是个皮猴子,头铁脾气硬,看着就是硬茬子,一般校霸也不会盯上他。
他只是想起了班上曾经有一个男生,长相略有肥胖,又因为家庭极为贫困导致每天都穿着脏兮兮的衣服来上学,不免被所有人连带老师一起嫌弃。他记得有一次这位男生还上了报纸,接受了某个热心外国人的捐赠。
当时的外国人多稀罕啊,而中国又确实穷,当地记者大书特书,写了一整个版面,老师在课上兴致勃勃地把这篇报道读给所有人听,学生们也都把这当做什么新鲜故事来听。叶良记得很清楚上面有这样一句话——“看到小春羡慕的看着贝尔先生手上的巧克力,贝尔先生将这块巧克力送给他,这是小春第一次吃巧克力,眼神充满幸福。”
他记得很清楚,是因为那时候大家再穷,却至少都是吃过巧克力,毕竟是中国南方沿海大型城市,怎么就穷到非洲小国这份上了?
于是,这句话就成了小春之后的“原罪”,无论谁带了零食糖果,都会逗弄这个衣着脏兮兮的微胖男孩儿,用鄙夷蔑视的口吻问道:“听说你连巧克力都没吃过,那这个吃过没有?”
甚至有一次,他亲眼看到有人让小春跪下,才把糖果赏给他。如果小春不愿意,就威胁要把他书包里用旧了的文具都扔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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