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
好歹也是我亲手把那家伙从鸟背上推下悬崖解决掉的。少年那由信任转变为憎恨绝望的眼神，现在想起还是感觉畅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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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炎霆惜才，原本想收他为徒，结果你也知道，被我截了胡。之后那小子在仙境中死了，在外界看来算是死得莫名其妙。”
“周炎霆觉得我没尽到师父的责任，祸害了好苗子，自此一直对我颇有微词。”
“以前她还不敢明面上与我作对，现在嘛……捡了点儿我看不上的东西，还真以为自己飞上枝头当凤凰了。”
元玄冷笑一声。
“不清楚自己究竟几斤几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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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今她的亲信遍布长生宗内外，即便如此，想处理掉她和她的眼线办法还是有很多。”
元玄望着我的眼睛，说：“如果我说需要你的协助，但会有风险，你愿意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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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愿意。”此话脱口而出后，我的冷汗顿时冒了出来。
完蛋，嘴抢拍了，脑子没拦住。
出乎我意料的是，元玄并没有生气。他只是笑着摸了摸我的头，“不愿就算了。”
吓得我手里的荔枝都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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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玄变了。
以前或许还端着些教主或是师尊的架子，但最近他变得有些……宠溺？
曾几何时他都是直接对我下命令的，根本不会问我的意愿。
这样一想，我已经有段时间没在他身上感受到压力了，大多数情况下还是他故意吓唬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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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过床就是不一样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