甄甠用她那只能看清因果的右眼在我身上扫了一圈，马上就找到了病症所在。
她把缘刃递给我，眼巴巴地指挥着我的动作。
说是帮我治病，实际上最后剪断因果之时还是得我自己动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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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刃并合的一刹那，胸口的伤被一股无形的力量修复，皮肤也恢复了平整。
一直在疼的那处突然不疼了，我一时之间竟有些不习惯。
甄甠低下头，突然说：“缘刃还是……放在……你这里吧。”
“如果……姐姐出来了，我怕她会……”
她欲言又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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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懂她是什么意思。
其实我本来也不想还给她的，这下正合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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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于棘症，那天以后……你有发现……什么……新线索吗？”
甄甠这么问，疑惑的反而是我了。
“棘症不是病，而是一种蛊，母虫貌似是新教饲养的。你一直待在新教，会不知道这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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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体的……支配权……转换后……不久，我的意识……就会……陷入沉睡。所以，我能从……姐姐的视角……看到的东西……有限。很多事我都……不清楚。”
甄甠叹气。
“对于棘症……我知之甚少。不过，我已经……提前把……教内的人……都支走了。你之后可以……放心……在这里调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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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还是很难相信她的说辞。
“你一体双魂这件事，新教的人知道吗？”
“不知道。平常……和他们……打交道的……是姐姐，教义也是她……定下的。其实……在他们眼里，我才是……不正常的……那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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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竟不怀疑你？”
“他们只是……以为……姐姐患了怪病。会时不时……变得痴傻。”
甄甠的神情黯淡下来。
“就连姐姐自己也……这么觉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