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嘴是用来说话的,不是用来装哑巴的,你他妈就是骂人也行,总好过什么都不说。”他瞪着年甚,厉声,“听懂我说的话了吗?重复一遍!”
“我长了嘴……是用来说话的,不是……用来装哑巴的。”年甚噎声。
他生来不同,身边没有人试图去读他的内心,也没有人在意他的想法。
他不能善,但也不愿意恶。
年甚心想:就这样吧,那就永远这样吧。我不说话,尽量避免和别人产生交集,和谁都保持距离,这样我就不会再给身边的人带去伤害。
然而,眼前这个人……居然在意……居然读懂了他的心。
一双有力的臂弯突地绕上魏无形的脖颈,扑向他的温热胸膛里,那颗将门紧闭的心,彻彻底底的打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