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晚做的太狠了所以小临你生气了?”
“你可以打我可以骂我但是你不能想着离开我……”
“如果把我当个妓女包养可以留住你,那小临想这么做也可以。但我想你知道,我不是冲着钱,我是冲着你。”
林晚舒的声音压得很低,似乎也知道这些话是不能为外人所知晓的。
但莫临觉得他现在应该不在正常状态,因为说完他低低地笑了起来。
只有单边受力的手铐悬在腕口,自由坠落。莫临却忘了自己这令人发笑的处境。他重新开了车门,问林晚舒:“你有药吗林晚舒?你来的时候有吃药吗?”
林晚舒毫无动静。
“我在和你说话。”莫临皱眉道。
不自觉抓住他,有点重量的手铐撞上他的皮肤。他极为缓慢地转头,视线落在莫临身上,似乎分不清现在是什么情况。
不甚有焦距的目光慢慢汇聚,又涣散开。
莫临等了他很久,才听到他说:“对不起小临,你先走吧。否则我不知道还会对你做出什么……”
“林晚舒,你有药吗?”
“没、没有。”见莫临眉头皱得更深,他怯懦地说:“没看医生怎么会有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