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视线中。
除了小云,其他员工几乎一下从苦闷烦躁之中醒了过来,揶揄地发出长长的“哦”声。
从那以后,他们似乎就默认了莫临和那位稚气未脱的大学生搞在了一起,是莫临金屋藏娇的小男友,并且不时地语重心长地安慰着小云。
“小临,如果想要你妈妈的股份,假日来我这儿。”
下班之前,莫临收到了林晚舒的消息。消息后边跟着一个定位,位置是A市某重点大学。
虽然资料上有他的教育经历,但莫临还是被二次痛击了。
林晚舒学的是艺术类的专业,却能在获取股份以后实际经营起公司。明明高考成绩不差,却一门心思地用在攀金主骗钱上面。
最瞩目的还是他的病史,偏执型人格障碍。
上面有林晚舒出入心理咨询所的日期。这意味着他知道自己有问题,也一直在积极治疗,只不过似乎没什么成果。因为在后来,他索性不去了。时间恰好落在他首次得到金主转移的股权时。
而这一切的源头可能是那无甚着墨的“福利院”经历上。
莫临意识到这次回A市,可能有一场硬仗要打了。
因为继林晚舒之后,他收到了叔叔伯伯的消息轰炸:
“你爸爸是不是失了智!他怎么把财产都给了一个不知道哪里来的外人!”
“你再怎么两耳不闻窗外事,也不能眼睁睁地看着你们家底被一个外人掏空吧!”
“小临,这周末要开董事会,你手上也不是两手空空的,记得出席。”
“……”
莫临清楚,林晚舒虽然是靠着“吸血”的方式,混成了个光鲜亮丽的“小老板”,但有钱能使鬼推磨。现在自己所能查到的部分,有很大程度上是他刻意整理过的。
其目的,虽然不想承认,但很显然他达成了。
莫临如约而至,林晚舒非要他上去画室找自己。
守株待兔的意思过于明显,而莫临没有拒绝。在自己进去的一瞬间,门被反手带上。林晚舒单手遮住他的双眼,接了个又长又湿的吻。
莫临嘴上从善如流,手上却将准备好的照片拍在了林晚舒的胸膛。
林晚舒松开了,没有接过照片。仅是低头看了一眼就笑了,不是恼怒,而是发自真心的。
“小临想威胁我吗?”
“不。”
“那小临心疼我了吗?”
“不。”
“骗人!”林晚舒靠在身旁的桌子上,揽住莫临的腰,让他贴在自己的大腿上。
看上去就像半坐在他怀里。
他说:“你不心疼你刚刚就得揍我了。小临不总是这样吗?我都被你打过几次了,总是流血。上次回学校了还有同学问我背上的抓痕是怎么来的。”
莫临捏紧了拳头,脸上却是克制地不露出任何异样。
林晚舒没得到回应,得意的神色顷刻像泄了气的气球,耷拉下来,可怜兮兮的。“你开口问问我吧……求你。”
莫临挣开他,在他旁边的桌子上,把照片并排陈列开。
凭着记忆,按照时间顺序。
林晚舒的脸色终于变了,视线从照片上移转到莫临脸上,又回到照片。
最后,似笑非笑地说了句:“小临怎么把我的事情记得这么清楚。虽然我很高兴,不过我更希望你能将这心思用在别的地方。”
“莫远是第五个?”莫临问他。
林晚舒顿了一下,点头。
“我是第六个?”莫临指着自己。
林晚舒有些慌了,忙道:“你不是!你不是!”似是害怕莫临不相信,强势地拉住他,将其带到画板前。
莫临这才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