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云艾简直要暴怒,“薄锦夜,你疯了吧你!”
眼看着要出事,尢辛忙把宁云艾拉出去,“你别吼啦,要是能劝,我们早就劝过了。”
宁云艾不想冲尢辛发火,捏捏他的耳朵,“嗯……”
“好好看着他,有事马上告诉我。”
已经过去了二十几天,安笙也没有丝毫要好转的迹象。
锦园里的气氛凝重到了极点。
薄锦夜脸色青白得像是重病不治,把心头血滴到碗里。
“笙笙,等我把血抽干,就可以换你回来了是不是。”
男人低笑着,颤抖着凑上,吻了吻安笙。
曾经让安笙喜欢的面孔,消瘦枯败得可怕。
像是马上要风干消碎的花瓣,一阵风来,就可以湮灭。
薄锦夜靠在安笙身边,握着安笙的手慢慢地说着话,“笙笙,我好困,我陪你睡觉好不好?”
“笙笙,对不起,我爱你,你原谅我好吗。”
男人的声音逐渐低落,歪头靠在安笙颈边。
“笙笙……”
怀里的人轻轻动了动,薄锦夜愣住,忽地起身,又头晕目眩地倒回去。
正压在安笙怀里。
刚清醒的安笙被砸得哎哟一声,好笑地抱怨,“阿夜,好疼啊。”
女孩眼神触到男人,忽地变了脸色,“阿夜你怎么了?!”
薄锦夜紧紧抱住她,喉咙梗得厉害,身子颤抖,憋了半天憋出一声哭腔。
“呜呜呜笙笙,呜呜呜……”
安笙搂着他轻拍,“乖啊乖啊,谁欺负你了?乖啊不哭了。”
男人在她怀里哭得昏天暗地。
第19章
拆礼物就是脱笙笙衣服
第1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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