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她相处久了、看她太爱说话而且老让他给一点反应,才一点点学会的。
“好”、“嗯”、“我在听”,都是鬼切因为她而学,也是只会对她说的话。
她的泪水突然更汹涌了些,但她却没有抬手去讨要拥抱,反而是自己擦着脸颊:“鬼切,你想对我说什么?”
她都知道,就只有鬼切想认真的表达什么时,才会这么笃定的朝她走来。
鬼切也不太意外会被她察觉,只是把手垂下来,视线淡淡的看向她腰间:“你腰间的位置空着很久了。”
“……什么?啊,你说之前你给我的那一柄小刀。”
天晴顺着鬼切的视线一看,马上想起他之前给她的那柄短刀。
那短刀在白鸟家那场战斗中被鬼切拿来挡下一道攻击、当场碎裂了。
那短刀从此就只剩断掉的一截,她总不能继续把一柄断刀挂在腰间,鬼切曾说过会给她再弄一把,只是后来他们就开始旅行了,鬼切压根没时间找一柄合适的短刀。
从前那一柄短刀是鬼切用过的,他似乎认为在别处入手的短刀都没有那个价值。
这样等着等着,天晴都以为这件事若要再被提起,肯定是多年之后了。
……她就没想过,今夜鬼切会突然说起这件事。
“是,你还记得。”
“当然记得啊!那柄刀是你……”
天晴说到这里,突然耳根红了——自从旅行开始,她也亲耳听见好几遍、亲眼看过好几遍,武士的妻子真的都会佩戴着小刀,所以想到鬼切当初对她做的,她还是会心动。
“是我听说,这个时代的武士会赠送自己妻子的一个证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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