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天晴轻轻放下了手上捧着的碗筷,眼神柔和:“……鬼切。”
“……什么?”
“不用担心,又不是只有我们二人在面对这件事,一目连大人和知世他们都是强大的帮手啊。”
鬼切闻言只是垂下眼皮:“……我不会寄望其他人。”
“鬼切!如果不和大家合作的话,我们是不可……”
“我的意思是,”鬼切抬起眸来,用格外沉静的眼神看着她,一字一句格外清晰:“就算只我一人,也不会让你再度出事。”
他的话声不像平常他情绪上来是那么激昂,仿佛只是在说一件稀松平常的日常琐事,但那个如炬的眼神却将他这句话稳稳的传到她心中,让她清晰感觉到他的觉悟。
天晴怔怔的坐在鬼切面前,意识到这句话背后融进了太多鬼切的情感,只是她无法说清——她或许还不够了解鬼切自地狱回来后的心理状态,说不定他,远比她想象的会为她考虑事情。
这份突如其来的安全感使她有点不知所措。
她也没想到怎么回应鬼切的决心,一张小脸只是悄悄的红了起来。
而鬼切也没接着解释,只是突然抬手探进自己的袖口当中,从里头掏出一把小巧的短刀,再站起身来走到她的身旁,俯身伸出手臂环过她的腰间,再一言不发的将那柄小刀认真的绑在她的腰侧。
天晴对鬼切这个行为感到不解,偏头看着他认真低着的眉眼,问了一句:“这是什么?”
“我随身携带的刃首。”他还没抬头,修长的手指还在绑那最后的细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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