牙抬头看来,用写满不甘的眼神吼他一句:“我不管,反正你都看过了,你就得对我负责!”
“……而且,你的鬼手不也是你的手!”
“那是……”鬼切想说那是茨木童子的手,但这个说法说出口反而让他不爽了,所以他又马上把话咽回去,决定默认那只鬼手属于他,才不至于现在跑出去把茨木童子揪出来碎尸万段。
(茨木童子:?)
“那是什么?”
“你就当是,但我自己不会透过鬼手感觉到你的……”他无法把“身体”这个词说出口,耳尖已经红了起来。
……该死的,现在到底是在争辩什么话题?
鬼切坚忍的皱着眉头,最后才深呼吸口气补充:“总之,我没有乘人之危。”
虽然是因为这次事件发现了自己对她的自制力不佳,但他确实没有占她便宜。
看鬼切也快要崩溃的样子,天晴也知道自己没办法再迁怒鬼切了,只是……她这件事太逊了,居然在毫无心理准备的情况下被最喜欢的人看光,又是吐温泉水又是满头湿发硫磺气味的,她就越想越委屈。
她还完全没有那部分的记忆呢。
她自己被鬼切都看光了,她现在却只能像个傻子那样坐在床褥上发脾气——天晴咬着牙,果然还是气不过,就恨恨的憋出一句:“我不管,你果然还是得负责!”
鬼切不解地挑眉:“……负责什么?”
“负责我的崩溃啊!我损失太大了!”天晴一脸理所当然的说着,看到鬼切写满困惑的脸,她只得结巴着补充:“我……我是觉得不公平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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