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弥自然是哇哇大哭起来:“父亲大人,天弥还能召唤一个式神的……”
男人却是摇了摇头:“天弥,你已经做得很好了,是那只怪物异于常人。”
嫌弃又疏离的眼神抛向天晴,她站在原地看着父女在她面前离开,突然滴答的一声,鲜血从她的掌心滴落在地面上。
“……”
她孤零零的站在道场内,笨拙的掖起袖子,找到在手臂上的小伤口。
“痛痛……飞飞!”
她小声地对自己的手臂说着,似乎想起了谁曾经对她说过的话,眼神怔忡,再小心翼翼的离开了道场。
“妈妈……”
鬼切似乎听见天晴用委屈的声音极小声地说着。
……
心脏的疼痛夺去了鬼切一秒的呼吸,待他再次回过神,眼前的场景又转变了。
他看见天晴在家族的宴会上被安排在最不起眼的角落、还有在白鸟家得到礼物时,最年幼的她能分到的玩具往往是剩下来的最后一个。
然后在白鸟家一年一度的赏樱会时,她被家仆带到现场,却被表兄弟姐妹恶意推到河水中,浑身湿透的她只得回自己居住的偏院,那天她趁着家仆不注意小心翼翼的爬到树上,远远看着本殿的樱。
他还看见她在每年的夏季被带往白鸟天弥的生日宴会,只是天晴自己的寿辰却从三岁开始没有过任何庆祝,每年只由家仆给她端来一碗含有祝福意味的长寿面就没了。
他还见到了……她一个人偷偷跑到书房看书识字,再于庭院内用尖锐的小石块学着画符咒的样子,只是四五岁的小孩哪能一直专心练习?所以画着画着,她居然在旁边的泥沙地上画起了话本的人偶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