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名字,再将视线落在狐之助身上:“算是吧。”
算是认识……算是认识吧?因为只有他知道她的名字,而他未曾将自己的名字告诉她。
那不算是互相认识。
那天他就看着那个与眼前少女一样留着黑色振分发的少女踢着腿坐在竹林的一块圆石上,傻傻的在他吹完一曲后拍手,那天,他在她身上的衣服看见白鸟家的家纹,也知道她下面的名字叫做“初”。
然后,就没有然后了。
“……白鸟初在哪?你认识她吗?狐狸。”
万年竹过来此处,心中好奇的也就这道问题。
“啊这,不、不瞒你说……”狐之助站在不远处,对万年竹解释:“阿初大人已经消失许久了。”
他这样一说,万年竹冷峻的脸上似乎闪过一抹动摇,却也似乎没有改变。
狐之助短短的爪子拍拍天晴的床褥,对万年竹解释:“你面前的这位,是我找到的阿初大人的……女儿。”
“她的女儿?”
万年竹望着天晴,脸上冰冷的线条没有任何波澜。
不论是雪童子或是狐之助也看不透他心中所想,气氛陷入了半分钟左右的寂静。
万年竹似乎花了一点时间去了解近况,期间也垂眸看了眼自己一直佩戴着的竹笛。
过往那个让他心情特殊的午后,似乎真的成了过往。
一段时间过去,那个名为阿初的女孩子再也没有出现在他面前,他甚至与她的后代相逢了。
万年竹没有去刨根究底阿初是如何消失、以及为什么消失的,毕竟妖怪的一生就是如此。
甚至,在他自己察觉到的内心深处,他听见“阿初不见了”,心底竟有一丝丝解释不清的释然与放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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