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少言寡笑和强势不耐烦上。
不,如此想来还是一样的,一样的强势一样的不耐烦。
卿云收了剑,看他低垂眉眼的模样,问:
“真的想知道如何受伤的?”
他抿唇点头:“你有神通,按理说不会这样受伤。”
她便从手心里变出那枚利刃尖刺。
“燕引魔君控制了那地方的灵力,我没办法用剑,没了剑,神通自然也用不上。我用的这个。”
她将尖刺贴在他脖子上,轻轻一划。
沈槐序皱眉一瞬,抓着她手将尖刺拿开。
她不介意,配合着张开手,眼睛一直盯着他颈侧。
那道伤口渗出了丁点血色,她看得入迷,微张口,凑上去舔了一下。
沈槐序蓦地紧绷,手克制着推开她一点,白净面皮泛起红晕。
“你…你做什么?!”
“告诉你,我是如何用这个划开它们血肉的。”她回答。
他问的不是这个,可是再深入的问又实在不好意思,于是自己憋闷片刻,败下阵来,只有些恼羞成怒地将她双手都裹进大氅里。
这个反应实在纯情,卿云轻声笑了笑。
突然就懂了雎珞的心思,逗弄这样的人,确实很有趣。
后面的时间里,卿云多在沉睡。
沈槐序偶尔独自出去寻找秘境之眼。
这地方日夜不分,他们难以估算到底过了多久,照他所感觉到的,在卿云找来前,恐怕至少已经过了年余。
百宗大比就在眼前,他们必须想办法尽快出去。
找不到其他有用的办法,只能把支撑这秘境的东西毁了,让这秘境坍塌,才能有一线生机逃出去。
等卿云休息打坐够了,有时也会和他一同外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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