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颜查散居然知道了,还费心备下了送他。
白玉堂瞥了一眼满包袱的吃食,有些泛酸道:“有送他的,我的呢?”
雨墨指了指包袱底下,强忍笑意道:“五叔包的那些丑饺子我家大人都给带上了,还让我给五叔带一句话。”
白玉堂:“……什么话?”
雨墨掩嘴笑道:“下次再来,麻烦五叔带着我展叔来,您的饺子实在让人不敢恭维。”
白玉堂:“……”
雨墨说完,又看了看展昭。
“大人还有句话,让我带给展叔。”他说道,“大人说,让展叔有空过来坐坐,五叔不在也可以来——将来若有需要的地方,尽可以同他说,能帮忙的地方他绝不推辞。”
展昭对他拱手:“展昭在此谢过了。”
雨墨:“还有一件事,不能当着五叔说。展叔,附耳过来。”
展昭走过去,弯下腰,递过耳朵。
两人在一旁嘀嘀咕咕,时而还要抬起眼看看白玉堂。
白玉堂:“……”
好好的义弟跟媳妇儿跑了,真是造孽。
回去路上,展昭一直拿眼睛偷偷觑他,以为他会忍不住心痒前来问他。
但白玉堂什么都没问。
一直到了开封前的最后一站,晚上展昭服侍白玉堂洗澡时,他问:“你都不好奇你义弟最后悄悄同我说了什么吗?”
白玉堂靠在浴桶上,仰头看他:“我问了你就说吗?”
展昭:“兴许呢?”
白玉堂笑了笑:“他既不当面同我说,自然不想让我听。我尊重他,更尊重你,哪怕他对你说我坏话,或是背后撬我墙角,我也无所谓,毕竟我相信你,也知道他不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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