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说,”也有人听到宋如琢的解释后,莫名有了一种“果然如此”的感觉,“我一直感觉,在那半幅画中蕴含的想法和思绪,绝对不是只是一个表达送信的青鸟那么的简单……”
……
众人纷纷议论着,越说越觉得精妙。
“对上了,这样就对上了,”另外一个大佬细细品味了宋如琢的描述之后,也忍不住激动的一拍桌子,“这样就全对上了!”
“我就说那青鸟的眼睛位置不对,但是它化成鱼鳞就非常合理了……”
也有不少教授恍然大悟,感觉自己一直以来觉得违和的地方突然有了巧妙的解释。
“是啊,”之前研究过《飞鸟》这幅画的学者纷纷感慨着,“我们之前不是还研究过为什么青鸟的爪子看起来有些奇怪这个问题。”
“对对对,我们当时还在探讨,考虑会不会是作者失误之类的,”有人立刻接上话,“甚至还找生物学家一起探讨了来着。”
“但要是这整个是山海经的异兽图,也是再合理不过……”
“半幅是《飞鸟》,半幅是《游鱼》也是妙极……”
“这真的是天才般的构思和猜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