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这幅画又像是则是西边的鸟化为鱼,对应着由南向北,日落和坠落入地。
鸟死而鱼生,鱼升而化为鸟,鸟落……再次化为鱼。
鱼鸟互化,循环往复。
飞天,涉水……
互相转化,死亡重生。
宋如琢入神地看着这幅画,感觉自己几乎要忘却了呼吸。
他看着眼前这幅画卷,双手都在颤抖。
虽然宋如琢不知道为什么,自己对着这样一副超越了写意和工笔画,气韵意境和色彩从哪一方面看可以封神了的画作,都能看出淡淡的爱情意味。
但这……确实不仅仅是一副爱情画作。
它还带着美好的景愿,像是图腾,又像是天马行空的幻想。
宋如琢感觉跟这幅画比起来,之前的所有对这幅画的想象和补充,确实都弱爆了。
宋如琢感觉自己呼吸都快停止了,甚至捧着这幅画的双手都因为激动变得冰凉。
冥冥之中,他甚至觉得,这就是那幅穿越漫漫历史长河而生生不息,遗失了千百年的名画。
如果真的是这样。
这幅画,绝不应该叫《飞鸟》。
而是——
《鹓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