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个老头看着衣着光鲜的明星和摄像头以后,有些嫌弃地撇了撇嘴。
“老柴啊,”他对着电话那边的柴添福吐槽着,“怎么今年又来明星了。”
“天天这么个来法,还让不让人隐居修养了,”老头声音中带了些不乐意,“本来我作曲就没什么灵感,再被他们辣眼睛的风格一污染,估计更想不出来了。”
“不然咱们换个地方吧,也不一定非得是河商镇,”老头叹了口气,对着电话那边的柴添福说着,“不然整天被这些录节目的烦都烦死了。”
“不是。”柴添福在听到对面老头的抱怨以后,立刻反应过来了对方说的是谁,立刻澄清着,“老陈啊,这次来的明星不一样。”
打电话的老陈:???
“不仅怪听话的,还有一个特别会剪纸。”
“也多亏了那个小伙子,我跟他学了几个新花样,自己也翻阅之前的书,有了新的体会,”柴添福喜气洋洋的说着,“感觉已经快要突破瓶颈了,估计明年就能再办展了。”
“咱们这次客气点儿。”
“要客气你自己客气去,”被称作老陈的老头看着已经摆好了架势,准备卖艺的明星们,没好气的说了一句,“我可不惯着他们。”
“我本来就听不惯那些,他们那些洋玩意,听着我头疼。”
“而且也就是这些东西,让我们独弦琴弄的都快要灭绝了。”老陈的声音中带了些气愤。
“甚至现在还有人说我们独弦琴,是跨溪国的东西,”老头越说越气,“不行,我要跟节目组商量商量,别整天在路边儿扰民。”
“那些曲子一点都不好听。”
“咱们镇上都是老家伙,没人愿意听他们那一套洋气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