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吗?就是,那个啊,睡觉之前没有做什么吗……”
“我和他是一起睡觉。”昼不明白眼前这只咒骸在打什么哑谜,思考了半晌他刚才的问题,“如果说睡觉之前的话——”
熊猫和狗卷屏住呼吸看向少年,“什么(鲑鱼)?”
咒灵锤了锤掌心,似乎回忆起了一些事情,拧着眉恶狠狠道:“那家伙根本不让我碰他的身体,最多让我摸摸他的手臂,一旦碰到其他地方就用被子把我裹成毛毛虫,威胁要杀掉我。所以每次都只能等他睡着了才可以趁机过去贴贴——”
两位一年级男生同时瞪大了眼:???
“明明我都说好只蹭蹭不做什么,五条悟却总是觉得我在觊觎他的身体……”昼苦恼地叹了一口气,“虽然我确实有过那种想法,但现在实力明显不够压倒他嘛,他到底在警惕些什么啊?”
哗啦哗啦。
温泉流水从地热口悠悠冒出,气氛一时间陷入了诡异的寂静中。
狗卷棘默默地把半截没吃完的饭团放回了岸边,觉得自己现在已经非常饱了,再吃保不准变成“因为知道太多所以被某高专教师秘密谋杀”的断头饭。
熊猫颤巍巍地举起手,“昼,原来你才是上面……呃——”咒骸小心翼翼地换了个词语,“原来你才是主动的那方。”
昼点头,其实根本没有理解对方的含义,“对啊,我一直很主动。”十分积极主动地想要夺取五条悟的身体。
熊猫慢慢靠近狗卷,两人缩在一起对视一眼,从彼此的眼睛里看到了震惊和恐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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