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十分关心。
昼虽然身高和体能都是合格的高中男生状态,但总带着纤细的破碎感,可能是容貌太过于精致,就算身怀可怕的咒力,也很难给人一种“这家伙很厉害,能以拳打一百”的印象。
昼思考了一下,回答道:“他很好,只是有些发烧。”
“咒术师的体质应该都是很强的才对,储存在身体中的咒力会相当大地抵抗病毒的入侵——这是生物书上讲的啊。”熊猫疑惑地挠挠毛绒绒的大脑袋,“虽然我是咒骸不会生病啦,但昼比我们强那么多,竟然会发烧,就很不可思议啊。”
禅院真希点点头,她没有咒力,但因为长期锻炼体术,也十多年没有生过病,连感冒都没有过,昼能够发烧到请假的地步,确实很让人匪夷所思。
“可能是因为做了一些不该做的事情。”昼含含糊糊地回答,心想自己要是当时没有吃那个咒灵球球,现在也不会这么惨。
单纯的咒灵完全没有意识到他这句话在一年级生中掀起了多大的波澜。
“做了一些不该做的事?”熊猫最先反应过来,男高中生平时难免会看一些带颜色内容的杂志或者视频,他谴责地看着面前的白发教师。
就算……就算昼那家伙是自愿的,但五条悟也做得太过分了吧!竟然把对方都弄到发烧了——
昼迷茫地抬起头,不过带着眼罩,他并没有把这一情绪清晰地传达给在场的同学,反而收获了三双冷冰冰的眼刀。
什么啊?他迟疑地顿了顿,忽然想起自己是代替五条悟上课的,他装模作样地翻了翻面前一个字也看不懂的课本,清了清嗓子,“今天我们还是出去实训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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