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希望你和凌安好好过日子,能吞并林氏就更好了,我想看到这一天,何况本就是你应得的。
严汝霏不语,起身与她道别。
望着对方的身影消失在屏风之后,秦丝脸上的表情也敛起,她托腮继续思忖刚才的内容,不全是胡编乱造,大部分是她的猜疑但她见过林淮雪。
林淮雪,严汝霏,长着几乎一模一样的面孔。
只要见过他们一面,任何人都会怀疑他们之间存在血缘关系。
她很多年没有听过林淮雪的消息,约莫是死了,所以陈兰心才要这么找个替身放在身边。
晚上,凌安出差回来,顺路去了一趟苏摩的乔迁派对。
苏摩再谈了一个新男友,对方与凌安素不相识,但大概是在一些场合见过面,两人都觉得对方面善,交换了名片,凌安发觉这人是EMT的一位中层管理。
我们来跳舞吧。说着苏摩端了香槟走过来,一人一杯放在桌上。
凌安没有舞伴,所以只是看着场中男男女女们拥抱在一起跳华尔兹。
不一会儿,尤良也凑了过来,兴致勃勃问:我们也去跳一支舞。
那就算了。他说。
你要和李烈澳一起?
被尤良这么一打趣,凌安才发现今晚出现在派对上的还有李烈澳,也不知道苏摩是怎么想的,大概已经忘了李烈澳这个人和他的绯闻。
尤良问他:明天不上班,今晚陪我赛车玩个通宵?
赛车可以,通宵就算了。
凌安与他碰杯。
派对散了,两人到了东区的山顶赛车场。
尤良喜欢玩刺激运动,凌安一度也很钟意,后来渐渐淡了。
起点左右围着一群富二代年轻男女,凌安喝了酒不能开车,混迹其中,认识他的熟人揽着他的肩膀与他说笑。
这阵子没见着你。他问熟人,请你来婚礼你也没到。
熟人乐了:我当时在国外回不来,何况我和你家那位有点过节。
凌安没来得及问是什么过节,就被尤良招呼着:我要比赛了,他那儿坐了个姑娘,你坐我车里吧。
他将烟掐了,坐在副驾上当观光客。
高速的失重感将他的心情迅速提起,眼前窗外的山道夜景疯狂倒退拉扯,刻下一道道锐利光影,凌安也如被风撕扯过一般泛起了无形的痛感,之前车祸留下的濒死感突然间重返放大。
车辆越过终点,尤良送开方向盘,在一旁爆发欢呼: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