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33)

自己赚的房子。

    两个听众都反应平平。凌安犯困,这两天没怎么休息,支棱着眼皮托腮坐在沙发上盯苏摩手忙脚乱沏茶,徐梦在客厅转悠,忽然停下来。

    这幅画可以。

    凌安闻言看过去,徐梦仰头望的是挂在客厅墙上的油画,画中少年背对着他们,裸露着后背和脖颈。

    黑发白肤,一具介于少年与青年交界感的躯体,覆合着伤疤和吻痕。

    他问:什么可以?

    很有感觉,暧昧且色气你不觉得吗,你本来是个搞艺术的。徐梦摸着下巴,这模特是画家的情人吧。

    凌安抬眸又多看了几眼,莫名眼熟,想了会儿才发现是他送给苏摩的油画,之前在画展上买的,严汝霏的画。

    苏摩也解释了画家何许人也:这个是严先生画的。

    徐梦哦了声,提到这个就来劲了:有意思,我坚持刚才的看法,和你打个赌,他和这小模特睡过,不信你去问问。

    凌安接过了苏摩泡的热茶,倚在沙发里,不理会他。这时候手机震了下,来自一串未备注号码。

    喝完酒了吗。

    严汝霏

    他想了下,回复:在喝茶。

    顺便拍了张客厅的照片发过去。

    严汝霏那边安静了,大约是因为同时在照片里见到苏摩和徐梦这两位的缘故。凌安清楚这两人在他眼里好感为零。

    过了半小时,凌安告辞离开,司机送他返家时,客厅灯火通明。

    他随手把灯关了,走到卧室,推门而入时先见到一个男人坐在沙发里,停下来一瞧,严汝霏。对方没拿手机,也不开灯,整个人在月光下显得晦暗。

    还没睡?凌安问他。

    跑到苏摩家里去了,还是徐梦家?

    凌安熟悉他怪里怪气微笑时,那种微妙的嘲弄感,现在就是了,严汝霏常以这种冷淡笑意做挑事开端。

    换做是以前,他可粗暴多了,现在学会了文明质问。

    该说是进步了吗?

    这圈子里各玩各的夫妻一大把,商业婚姻,没必要这么上纲上线。

    凌安话到嘴边又作罢了,如实解释自己怕麻烦:徐梦出现在那里比较方便,因为三个人被拍到不会被乱写。

    是么,你以前可不会考虑这些。

    是啊,现在不一样了,结婚对象手里捏着家里公司的把柄。

    我没有你说的那种东西。

    没有就没有凌安随便应了声,脱去了身上的大衣,瞥见卧室墙壁的挂画,忽然想起什么,我买的你那张无题画,刚才他们在议论模特徐梦说看起来画家和模特睡过了。

    不然呢严汝霏语气再次愉快了不少,画的途中睡了,原本的构思不是那样那时候是冬天,你一直抱怨画室里裸着上半身很冷。

    凌安正在衣柜拿换洗衣服,闻言停顿了片刻。

    原来那幅画,模特是自己?

    已经忘了,没多少印象。

    他对绘画不感兴趣,第一幅画画完就住院了很久,之后也没有再见过成品。

    当年的年轻画家在画布上的构思和心情,无论是十八岁还是现在,凌安都一无所知。

    严汝霏正因为他提起的旧事而兴奋,在他饶有兴趣地说起了后续:这张画第一次出展就被你看见了,联系岳伦要买下来,我当时在想,你分手了还非要买这幅,到底什么意思,求和吗?

    凌安不语。

    他不明这幅画的意义,甚至随手送给苏摩。

    如果当时认了出来,他就不会买这幅画,没必要再添麻烦。

    正想着,严汝霏问他:对了,林淮雪是谁?

    43、第 43 章

    听见这个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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