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是装神弄鬼的人。好了,我们先走了,还要询问方先生和其他住户的失窃情况,不多聊了!”
客套后,商警官便急匆匆起身,像是下楼找方诚去了。
小警察又问了些别的细枝末节的问题,刷刷的做笔录。
离开前,小警察又想到了什么,突然扭头。
不是脖颈柔软转动的“扭”,而是一瞬间后脑勺转换为前脸的“扭”。
他一动不动的站着,保持着扭曲的姿势,像是被摆弄的死尸,也像尸体做的蜡像。
他说——
“不要……不要随便给陌生人开门。”
那嗓音沉而哑,像漆黑海湾传来的回声,仿佛有浑身不满荆棘与伤疮的崎岖之物,正“簌簌”的滑过滩涂,带着臭烘烘的潮气。
楼道灯突然神经质的闪烁起来,像老式电视花屏,像里表世界扭曲,明灭、明灭……
白岐玉能听到自己剧烈的心跳。
他怀疑自己是疯了。
——人的脖子,能扭转这么大的弧度吗?
“谢谢……”白岐玉手抖的握上门把手,“我记住了。我先回去……”
“但警察不是陌生人,”小警察神经质的睁大双眼,“对吗?”
未等他分辨小警察说这话的意思,万千个女人的尖叫声在耳畔嘈杂吵闹的响起。
“离他远点,离他远点——!!!”
“离远点,远点——!!!”
楼道灯的电压终于稳定了。
暖黄的光把人影拉的很长,面前,年轻的小警察面颊微红,带着腼腆却故作爽朗的笑,青春而活力。
白岐玉惊魂未定的看向脚下,小警察换了下站姿,影子也听话的跟着动。
“怎么了?”小警察不好意思的挠挠脸,“哎,别想歪啦,我要你微信不是私人目的。”
白岐玉这才回神:“微信,什么微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