礼,这种被人惦念的感觉让他心情变得软绵绵的。
“太客气了,可惜今天我要出门,改天我再请你吃饭。”
“出门啊,”张一贺重复道,神情不明的笑起来,“出门很好。”
说着,张一贺熟稔的揽上他肩膀,白岐玉身体一僵,挣开他。
“抱歉,我不喜欢别人碰我,不是针对你。”
张一贺了然:“是我冒犯在先。”
他很快圆场的笑起来:“总有人说我太自来熟,忽略与人交往的界线。这不好,是不是?”
“也不是……自来熟是好的。”白岐玉垂了垂眸子,“很好。”
二人一齐出了单元门,一路到小区门口,张一贺都紧跟着他,没有分开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