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足足有一分钟,最后摸出了手机,留下了一张精彩的照片。
一张一个白发,一个黑发的两个特级咒术师表情狰狞扑上来的画面。
顺带那天的操场走的很安详,和隔壁教室以及抽屉里的巧克力走的一样安详的那种。
如今照片还保留在五条檩在五条家所住的房间里,只是那张照片的摄影师不在了。
“术式会有办法的,只要还有咒力,檩就能使用咒具吧。”五条悟想起还在五条家放着的,修复的和新的没什么两样的咒具,只是上面家徽的地方裂开的那一道缝隙,因为裂在了花纹上,修复的再好,仔细观察也能看到。
“没有术式可能拿不动,而且不能像以前那样轻松,毕竟很沉的,不过拿来砸咒灵的脑壳时候也是真的响,有时候遇到脑壳坚硬的咒灵,还能多敲几下,我很喜欢。”
比起召唤师夏油杰,法师五条悟,身为狂战士的五条檩表示拿板砖,啊不是,咒具砸咒灵那是真的爽。
“……檩在高专出现的事情很快就会传到那些老橘子耳中。”五条悟想到这,不由得用了点力气,压了压下巴下垫着的五条檩的肩膀,对方只是包容的任由他倚靠,“以前就想告诉檩了,檩明明站在我的旁边,依靠我就行了,还要抽时间去敷衍那些老橘子干嘛。”
“悟君难道没想过万一我是他们派在你身边的……卧底怎么办吗?”五条檩有些讶异。
五条悟扬了扬声调“哈?”了一声,忍不住笑出了声,肩膀上的脑袋连着身体一起晃,五条檩推了推他的脑袋,示意再这样下去他们都要摔在地上了,五条悟笑够了才说:“檩居然是这样想的吗?太傻了吧,要是檩真的是卧底,我早就动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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