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着想,因为在她印象中,贾家和老太太对她是极有情义的,想必会爱屋及乌,很好地关爱姐姐,再说你们把宝玉吹嘘得天下无双的好,老太太一定主动流露过要结亲的意思吧?病重脆弱之际一时被迷惑了,那也是有的。”
“可自打我们进京城,老太太和贾家的表现就让父亲、姐姐与我大失所望!先是以为父亲要被问罪,刻意和林家划清界限,让咱姐弟走下人的角门,多日也无人来招呼一声;父亲东山再起,老太太立刻就想起林家来了,建大观园一开口就要借几十万两银子。”林晨曦淡淡地道:“贾家借钱的时候,就没想过要还吧?父亲去世时,老太太大张旗鼓地来吊唁,图谋的是什么,大家都是心照不宣的。现在无媒约无婚书的,就想用母亲两句不明真相才说出的话,妄想逼婚,是欺我姐弟无人护持!若真的理直气壮,我父亲在世时,就该上门来说了!”
“可老太太,你这么就认定了我姐弟就会如你所愿,拿着林家填你贾家的深坑?”林晨曦语气决绝:“我们是绝不会从的!若老太太认为我们忤逆不孝,尽可以把这事传扬出去,请大家评一评!若是官府由此指斥我,哪怕夺我功名,那我也认了。”
“只是,老太太,我们姐弟也不会平白地让你往咱们身上倒污水,这件事的是非曲直总要和众人分说清楚的。我们虽没有了父母,但我与姐姐都不是白身了,而且托父亲的遗泽,我还有许多老师、同门,父亲的朋友们也能为我们主持公道,父亲病重时都拜托过他们,必要时照顾我们姐弟一二。文官士人,名声是很要紧的,想必不会袖手旁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