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王夫人妒恨地望着林黛玉,她的元春,熬了那么些年,才从女史做到妃嫔,出了头。可林黛玉这小小年纪的,啥也没做,就能一步登天,这还有天理么?
“外祖母,我想,皇上之所以晋封我,既是我父亲的遗泽福报,也有我自身的努力。”林黛玉从容道来。
“外祖母是知道的,我父亲在辞去巡盐御史的官职时,不愿把历年账上的亏空再留给下一任,不惜变卖了祖产,自己拿出银子来填补上。这并非是分内必须要做的事,亏空的原因,朝廷上下都是心中明白的。所以,我父亲此举,是为国尽力,为君尽忠。当时,皇上并没有大力表彰,但现在看来,皇上都一一记着,不曾忘记呢。父亲去了,这份功劳可不就是换成恩典,落在我身上了么?”—你们贾家,不也是享受了多年的祖先恩泽吗,我为什么不行?
“至于皇上的恩泽,为什么给我,而不是给晨曦?方才我说了,我也以父亲为榜样,努力做了些好事啊!在江南时,我查阅了古籍,请教老农,再自己研究,琢磨出了‘稻田养鱼’的法子,在林家庄子上实验了后,发现在水源充足的地方,都能推广施行。其实那法子也不是特别高明,用了后,每亩稻子能增收数十斤,再就是放了鱼苗,能收百十斤草鱼罢了。”
林黛玉说得轻描淡写,听者无不心头一震。这份功劳可实在不算小了,一亩水田就有此收获,农人们就能因此多吃几顿饱饭!再放到天下,积少成多,朝廷又要增加多少田税收?众人顿时对林黛玉刮目相看起来。唉,早知如此,当初不该怠慢了她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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