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何不配?而且,文臣现在地位如何,赦伯母在内宅里不知道,政伯父总是明白的。”
“至于程秀才是庶子,”贾琮呵呵一笑,轻声道:“赦伯母忘了,原先我也是庶子!”
众人听到这话,顿时噎住,无言以对,心虚起来。
“那程秀才眼下并未出头,他父兄会给他分多少财物,能拿出多少聘金?琮哥儿,既然你如今交游广阔,那不能给迎春寻个更好的亲事么?”贾赦冷哼一声。
他对孙绍祖的冷待耿耿于怀,这时却拿出来与之相比较:“前些日子,来咱们家求着我帮忙的孙绍祖,他当上了平安州的副总兵,和桂花夏家的女儿定亲了。一个皇商家的女儿,都能当上诰命夫人,何况迎春好歹也是官家小姐,国公的孙女,竟然只配一个秀才么!”
贾琮讥讽地看了他一眼,点头道:“赦伯父,这事我也听说了。但你可知,夏家的小姐是独女,陪嫁极丰厚。而且,日后夏家的财产都会留给女儿,总有百万之巨。”他一本正经地道:“若是赦伯父也愿意给迎春姐姐准备那样的陪嫁,我保证去寻个更好的人选,让她比夏小姐还风光。不知您意下如何?”
贾赦闻言立刻就缩了,开玩笑,他哪里会给迎春什么陪嫁,他还想着从迎春身上捞一大笔银子呢。
“荣华富贵自然人人都喜欢的,但也要看自己有没有这个能力得到。德不配位必有灾殃 ;人不配财必有所失!”贾琮并不想给他们留什么面子,言辞尖锐。以贾家人的尿性,你越谦恭礼让,他们越不会感念,想到的只会是顺杆而上,得寸进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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