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作罢。”
北静郡王面上现出不忍之色,轻轻叹道:“唉,林如海虽然有过,但毕竟是你的血脉之亲,何不消弭了仇怨,宽容待之。将死之人的心愿,如果能满足,也让他不至于带着遗憾离世啊!”
“北静王爷说笑了!”林明安心头腻歪,冲着他冷冷一笑:“就凭他与贾敏先前的所为,我也没有道理再奉他们为父母!我如果心软回归林如海家中,又置含辛茹苦抚养我长大,真挚慈爱的阿爹阿娘于何地?那才是贪财负义,狼心狗肺!我阿爹与他并非亲兄弟,关系已经甚远,论礼法能够兼祧么?”
“这”北静郡王想不到林明安当堂对他这么不客气地顶撞,不禁羞恼起来,面色暗沉。
“这也没有说到有凭证啊?”有人疑问道:“林百福说林如海并未把你出继,你这样可是口说无凭的!”
“谁说我没有凭证?”林明安反驳道,一边从怀中掏出一张纸来,在手中一扬,眉毛一挑:“那林百福夹缠不清,实在烦人!且族中,有些人与林如海交好,也有些人与我阿爹不睦,比如现任族长林泽宇,我担心他们在林如海死后,会借口说道血脉亲情的,来拿捏我们父子。因此,我就要求林如海立下一份文书,说明了我已出继,林家一切与我无关。他的财产我一文不去,林家的事务我也半点不沾!因林如海当时病重无力,文书就由老族长书写,但其下有林如海、我和老族长三人的签名和手印。此文书一式三份,我们三人各自取了一份。”
“如果老族长不是忽然中风,来不及交待,并很快离世,贾史氏告状之时,他就可以为我作证。只怕那贾史氏也是看准了这个机会,才以厚利收买了林泽宇、林百福,以为死无对证,就可以颠倒黑白。至于当地官府里有什么猫腻,谁徇私做了手脚,那就要朝廷去调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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