袭爵,是太上皇赏识你叔叔,念在史家的功劳,才额外施恩的!咱们要感激,也只该领太上皇的恩典。你要怨怪,也只能怪你父母命运不济,自己怕是克父克母的命数!”
“你觉着我们待你不好,对你管束得紧,让你不能自在地生活。还让你整日做针线,没有像贾家姑娘那般逍遥自在。你心中早就怀着怨恨了,是不是?你时常惦记着往贾家跑,哪次去不是兴高采烈的,你在贾家说的话,你以为我不知道么?”
史夫人指着史湘云道:“说我们家为节省开支,针线上都不用仆妇,全由家中女眷动手,让她做针线做到深更半夜。贾家姑娘丫鬟们都怜悯她无父无母,只得任叔叔婶婶薄待!”
史夫人越想越气:“你也不想想,我是为你们姐妹特意请了人来教习女红的,下的本钱是你们做的那点针线能补得上的么?我也是为了你们着想,为了能得个贤惠能干的名声。你是做了些针线,难道我与你堂姐妹们就没做?再说,你做的全是史家的针线么?”
史夫人说着重重一拍桌子,唤来管事嬷嬷,吩咐道:“派人去湘云房中,把她的针线书籍都抄来,给老爷过过目!”
史湘云大惊失色,连忙上前争辩,欲阻止管事嬷嬷。
保龄侯沉声道:“按照夫人的吩咐做,快去!”
下人们不敢怠慢,再也不理会史湘云,不一会儿,拿着搜出的东西来回复。
史夫人在抄出的物事中挑拣查看,见到几件东西,怒火中烧,拿出来给保龄侯看:“侯爷,你看,这几个荷包,还有这双鞋子,明显是给男子做到。这可不是我给她打点的针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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