功劳,他也是能理解的,男儿在世,前程要紧嘛!可是,他却给了林清!
林如海有些失态了,声音嘶哑着问道:“清溪,你就是这般上报给朝廷的,把功劳归功于自己?这可是欺君之罪!”
“族伯多虑了!”不等林清回答,林明安清越淡漠的声音就在旁边响起:“如果没有阿爹一直的信任和支持,我要实验这晒盐之法成功,会很困难,或许会拖延很久。没有阿爹对我的精心教养,我更没有今日!我们父子,是互相成全扶助的,没有谁沾谁光一说。真要计较起来,阿爹对我的恩义,我报答得还远远不够!”
“再说,”看着林如海灰败的面色,林明安又微微一笑:“皇上派人来探查时,阿爹是半点也没隐瞒,不愿占了我的功劳,是我坚持要那样做的!吏部的官员把这情况一一如实报了上去,皇上于是下旨奖励了阿爹,陛下的态度还不明显吗?听传旨的公公说道,太上皇陛下也是极赞同的!”
“所以族伯,无需为我们父子担忧!”林明安粲然一笑:“劳您费心了!”
林如海一句话都说不出来,百般感触全堵在心头,难受极了。
族长见这情形实在尴尬,忙道今日不早了,大家散了吧,草草结束了酒宴。族人们心里都有数了,很想留下来看这热闹。但一边是巡盐御史,一边是一等男爵,这热闹是好看的吗?于是,很知趣地纷纷告辞了,心里抓心饶腮的可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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