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了。
“嗯嗯,五条先生好有意思。”
五条悟哼哼:“好敷衍!”
玩笑说完,五条悟向她保证:“羂索那边的事情交给我处理。”
提前获知的信息让他截断了羂索的封印计划,不得不放弃咒灵操术逃离,但他贼心不死,又要几分运气在,很快又搞起事。
虎杖悠仁感谢他的好意:“可我总有一种直觉,他还会找上我。啊对了,我没和五条先生说过吧?他小时候照顾过我一段时间,用我真正母亲的身体。”
那是她婴儿时期的记忆了,人的大脑真的很神奇,即使是那么幼小的时期,获得的记忆也会留在潜意识层面,等待主人某一天想起。
“‘小悠’。”从喧笑热闹道平静的回忆,虎杖悠仁上扬的尾音也变得带着一些置身事外的冷淡,就像站在人群外静静地看着一切发生,平淡讲述的旁白。
“羂索曾经这样称呼过我,他对我做过一些事情,让我很痛。”
“那时候我还小,感到一点痛就会哭。他为了让我安静点,就用轻哄的语气叫我‘小悠’。”
“所以后来我一听到这个称呼,就会浑身不自在。”
五条悟记起这件他本来以为的小事。得知称呼的缘由,他面容变得冷硬。
他根本不想抑制愤怒的心情,但他的理智不想让悠仁感觉自己被迁怒,于是他忍了忍,直到心情平复一些,自觉出口说话不会太吓人,才低沉着嗓音问她。
“羂索对你做了什么?”
一时间,虎杖悠仁回答不出来,疼痛感覆盖了大部分记忆。
某地下实验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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