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重要!
漏瑚气愤地龇了龇牙,要是有他的真名,他们三个一定能找出线索,找到对付这小子的办法,救出陀艮!
下水道的另一块地方摆着一个大大的水族箱,红色咒胎分出了第二个头颅和身体,接着又裂变成四个。
花御沉默地走过去,拖过阴影处血流的尸体,撕碎了扔进水族箱,进食之后,分裂变小的陀艮渐渐聚合起来。
陀艮虚弱地叫道:“花御……好痛。”
花御摸了摸陀艮红色的脑袋顶,左臂想要愤怒地开花,与“夏油”开战。
杀气扑面而来,羂索无所谓地耸了耸肩:“别这么生气嘛,花御,好歹我们也做了一段时间的同伴。”他轻轻笑道,“如果当初你们乖乖还我救命之恩的人情,陀艮也不会遭这种罪啊。”
羂索不在意地拍了拍水族箱,心思并不在眼前的咒灵们身上,不知道那坨从水里冒出来、只要喂血食就能保持活力的“肉团”的主人是谁。
居然能靠特殊细胞让咒灵受.肉,甚至能影响到特级咒灵的理智。
他不说话,漏瑚和花御闹了个没趣,闷着不再吭声。
他们重伤之后,“夏油”褪去了以往的温和面目,露出狰狞的獠牙来。
空旷安静的下水道想起人的脚步声。
梦野久作牵着吉野顺平的衣角,怯怯地从黑暗处走出来。
唯二的两个人类脸色惨白,身形瘦削憔悴。
真人哼着歌,笑嘻嘻地和羂索打招呼,好像一点都不生气的样子。
他们的身后,是拖着的新鲜尸体。
吉野顺平木着脸站在原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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