扭和羞涩的吉野顺平湿润了眼眶,跟她很郑重地说“对不起,之前没有想起来,对你说了很过分的话”。
虎杖悠仁不明所以,她天性豁达,从未将与吉野顺平初识时的态度放在心上,那天她只为自己真正获得了一位亲近的朋友而开心。
他们交换了彼此的姓名,聊了很多爱好方面的东西,发现两人在电影、电视剧和游戏方面有不少共同点。
要不是胀相来电话问她在哪里,他们去接她,她差点在吉野家待到深夜十二点。]
“等一下!等一下!!”
虎杖悠仁故事还未说完,就被五条悟不满的惨叫(?)打断。
“悠仁已经去了那小子的家里?!”
五条悟感到大事不妙。
年纪相仿,有众多同样感兴趣的话题,活泼大方主动系女孩和温柔可怜草食男孩,让这样一对一看就不妙的男女配置共处一室?!
五条悟再忍得住脾气就有鬼。
他气呼呼地说道:“太不安全了吧!”
关系还没确定,五条悟不敢直接质问,只敢暗搓搓地敲边鼓。
虎杖悠仁:“嘎?”她还没从之前和顺平的回忆中抽离出来。
中原中也自五条悟全头全尾露面后就一直看五条悟不大顺眼,这回却站在他这边,咳嗽一声,用正常人的思维委婉表示:“一般同一个性别的好友这样玩比较多。”
如果是幼驯染,那很合理,但如果是认识不久的异性朋友到其中一方的家里去玩,很难不让人怀疑其中是否另有隐情。
虎杖悠仁仍旧不明白:“嗯?”她两眼都是懵懂。
森鸥外年纪最长,而且有过正常的青春期,看到她的表情,立刻便懂了,她的思维和这些成年男人不在一个频道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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