治伸手握住她的手腕。
金色的类竖瞳猛地一缩,深川绮礼用来支撑的力量在太宰治收回手的同时撤销。
按照预想,最好的情况是深川绮礼在太宰治赶来之前就吃下药,但很可惜,咒术高专的人并没有能及时的送到——导致她全凭自己的意志在强行支撑。
太宰治在伸手碰到她的时候就发现了,那些崩溃而导致的伤痕并没有恢复,证明深川绮礼身体的崩坏程度已经超出了以往每一次。
深川绮礼缓慢的呼吸,压抑的痛感不断地告诉她身体的状况——但如果因为自己的暴动而导致咒术高专的人死去,有人会伤心的。
“我早就说过啦,绮礼酱。”太宰治向前走,他拉着深川绮礼的手,在没有感受到任何力道的回应后并未露出不快的表情。“这里不是我们的世界,和我回到那里去吧。”
深川绮礼皱了皱眉。
太宰治还想要说什么,但口袋中的手机铃声突然作响,太宰治游刃有余地接起来,深川绮礼听见了爆炸和塌陷的声音。
“……呀,森先生有点事情需要你去解决。”黑发的少年挂断电话,随后定定的注视着她,须臾勾起一抹微笑:“要逃吗?”
虽然没有挑明,但深川绮礼莫名的就明白了他的意思。
胚胎的暴动并不仅仅是因为深川绮礼,但这个残局要由深川绮礼来收拾,或者说,只能由她收拾。
“……不了,回去吧。”
她有些疲惫的闭上眼睛,太宰治的手轻轻搭在她的手背上,用这种方式来阻止力量继续吞噬她的身体。
“我该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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